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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男友博士“被生子”,荒唐闹剧结良缘

2010-11-11 09:16 未知 点击:我要评论(8条) 收藏 挑错 推荐
  

  某医学院一位优秀的在读遗传学博士,曾经被“女友”要求“借”给她的朋友完成生子使命,因为朋友患上了罕见的多囊卵巢综合征,必须马上怀孕,否则可能永远失去做母亲的权力。危机时刻仗义博士“被生子”了。可是,随着孩子的降生,女友发现博士“有借难还”,亲情与情欲的剧烈斗争中,博士何去何从?
遗传学博士出借女友“被生子”
  2000年,23岁的洪正刚从厦门某医学院遗传学硕士毕业后留校成为了一名助教。因为科研能力特别突出,洪正刚顺利考上了本校遗传学专业博士研究生。
  2005年10月12日,洪正刚出席全国科协第五届学术年会,他撰写的一篇文章被评为优秀论文。在年会上,他结识了年长他3岁的福建某大学工程系讲师岑蓉,岑蓉发现洪正刚的口音里带有广西腔,原来他们俩是老乡。晚餐时的闲聊,让彼此消除了陌生感。
  在岑蓉的主动联系下,腼腆的洪正刚和她开始了交往。2005年12月下旬的一个雨夜,洪正刚接到岑蓉的电话,赶到她的住宅小区时,她仍胃疼得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还不时呕吐。洪正刚顾不上许多抱着她下楼送往医院。
  医生诊断岑蓉得了急性胃炎,建议住院。随后的几天里,洪正刚处理完学校的事情后,就会为她煲汤送去医院给她补身体。差不多照顾了一周时间,岑蓉病愈出院了,她的心里对洪正刚涌起了别样的感觉。
  或许是这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,岑蓉竟对洪正刚产生了感情。此后,在岑蓉的主动下,他们俩的交往不再是纯粹的聊天,而是在生活上互相照顾。为了这段姐弟恋,岑蓉竟向一年前已经对她不忠的丈夫摊牌离婚,可是丈夫却坚决不同意,扬言要到她大学找有关领导,岑蓉害怕丈夫去闹,于是离婚问题就被搁浅了下来。
  2006年情人节,学校刚开学,岑蓉就神情紧张地找到洪正刚,原来她的闺蜜、25岁的阮怡近日时常被下腹的阵阵剧痛困扰,医生检查的结果让她泪如雨下:患有多囊卵巢综合征,需要赶紧动手术。医生慎重地给她提供了两种治疗方案:“一种是彻底切除双侧卵巢,这样可以保证以后不会复发,但你将失去做母亲的权利;一种是采取保守疗法,实施腔镜手术,手术后最好要能怀上孕。因为10个月孕期加上一年左右的哺乳期,会令卵巢停止工作,得到休养,自然而有效地恢复健康。”
  阮怡别无选择,只有选择了第二种方案。临走时,好心的医生再三叮嘱她:“姑娘,你必须在做完腔镜手术6个月之内怀孕,这是最佳治疗手段,也是你成为母亲的最佳机会。”
  一筹莫展的阮怡只好去找闺蜜岑蓉,看着闺蜜悲痛欲绝的样子,岑蓉心里很沉重,多年来的感情早让她将比她年纪小几天的阮怡看作了亲生妹妹。想到阮怡一直不顺的情感经历和现在面临的危机,她也为之伤心不已。她劝阮怡:“现在,我倒有一个各方面都不错的人选。前一段时间你病了,我也不好对你说,我现在正和老公闹离婚,因为我爱上了别人。”听到岑蓉的话,阮怡惊讶极了,忙问岑蓉是怎么一回事。
  得知岑蓉要把婚外男友转让给她,阮怡断然摇头,她并不想让岑蓉为难。同样,岑蓉向洪正刚提出想把他借给阮怡“生子”时,也被断然拒绝。
  但随后的一个多月里,岑蓉找了种种理由说服洪正刚,最终又拿自己和他的感情威胁才让老实本分的洪正刚勉强答应了。
  于是岑蓉赶紧去找阮怡:“我已经说服了洪正刚和你结婚。你想想,你上哪儿去找一个老公啊?上街去逮一个男人,也没有洪正刚现成摆着这么快。”
  阮怡听得愣住了。这时,岑蓉才道出原来她也有自己的小九九:“我也不是白帮你,你也算是帮了我的忙,我老公跟我耗着呢,一年半载不会同意离婚,现在我也无法和洪正刚结婚。世事多变,我怕到时我离婚离成了,他早娶了别人,正好你现在需要一个老公,不如把他交给你,你是我最好的女友,我也放心,等你生完孩子再将他还给我也不迟。”
  迟疑了许久,阮怡点头同意了。岑蓉当场写下“移交男友”授权书,交予阮怡。内容如下:“自2006年4月8日起,岑蓉将婚外男友洪正刚移交给阮怡,到期时限为阮怡怀孕、生子之后半年,即法律规定的允许离婚期限。特此授权。”随即授权人岑蓉和接受人阮怡都在授权书上按上手印。
  第二天,洪正刚被岑蓉带来和阮怡见面,阮怡一见到这个腼腆的大男孩大有好感,他真的是自己喜欢的高智商男生类型,更是自己孩子父亲的合适人选!但是这种见面与相处的确十分尴尬。好在岑蓉落落大方,打破了冷清的局面,于是由岑蓉口述,阮怡执笔,与洪正刚正式签订“结婚协议”:
  甲方:阮怡,乙方:洪正刚。甲乙双方自愿结婚,并同意履行以下结婚协议条款:1.甲乙双方婚后无需履行夫妻间义务。2.甲乙双方婚姻存在过程中,双方有相互关心、相互照顾、生活协作的义务。本协议由甲乙双方自愿履行,公证人岑蓉。
  阮怡和洪正刚签完关于婚姻的协议之后,又像演戏一样对双方父母说结婚不办仪式以免奢侈,并于2006年5月18日去拿了结婚证。
孕育孩子也孕育了爱情
  新房装修期间,阮怡仍然住在研究生楼,洪正刚仍然住在原来的租住房。在结婚这个事上,两人各取所需。6月28日晨起,阮怡呕吐了,便赶紧去医院检查。当看到化验单上写着阳性的时候,阮怡幸福得落泪了。
  2006年10月,洪正刚开始酝酿自己的博士论文了。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,2006年底,洪正刚和阮怡在新房装修结束后搬进了新居。这时,阮怡向广告公司辞职,留在家里做起了居家太太。
  同在一个屋檐下,照理两人像寻常夫妻一样,相处的时间变得多了,但是洪正刚却经常一夜不归。有时是岑蓉打电话给阮怡,把他借走;有时是他自由来去。
  腹中的胎儿一天天地长大,阮怡心情也在慢慢改变。以前她以为要一个小孩只是让自己的生命不留遗憾。可是随着肚子里的小生命一天天长大,她开始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,开始不自觉地为这个还未出世的小生命谋划、打算起来。她反思自己的选择,突然发觉自己因为十万火急想要一个孩子,和洪正刚结婚,是一件很草率的事情。毕竟这是一个没有爱情的婚姻,阮怡又翻出协议,看了一遍又一遍,按照约定,就意味着孩子出生半年后,便将失去父爱。
  阮怡的情绪再次跌入了低谷。在洪正刚一次回家时,她鼓起勇气把内心的矛盾和痛苦,和盘托出。洪正刚想了一会,满怀内疚地说:“对不起,我没有尽到责任,毕竟这个小孩也是我的。我会尝试着让你做一个快乐、幸福的孕妇。”听着他道歉,阮怡委屈地放声大哭。
  第二天,洪正刚就买了一大堆优生优育的参考书回来。晚饭后,他第一次陪阮怡去散步,说是有利于顺产。阮怡一直食欲不好,他按照菜谱做了很多菜式,哄她多吃些。每天,他出门去上班时,就吩咐阮怡在家听胎教音乐,对胎儿施行音乐刺激,有益于良好生长。
  时间一长,洪正刚出去得越来越少。有时候岑蓉也会陪着洪正刚过来看望阮怡。洪正刚喜欢将耳朵趴在阮怡高高凸起的肚子上,倾听胎音,有时会激动地大喊:“我的儿子在踢你了。”原本艰辛的生命孕育过程,竟在两人朦胧的爱意里转眼就过去了。阮怡的预产期在2007年4月20日。去医院住院待产时,洪正刚跟阮怡说,“真像做梦似的,我们都要当爸爸妈妈了。”
  4月23日上午11点,阮怡开始出现阵痛,在忍受了一个昼夜的折磨后,于4月24日凌晨3点半女儿出生了。然而,喜悦仅在瞬间,洪正刚就从幸福之巅跌入深渊。先是听不到婴儿呱呱落地的哭声,紧接着,产妇出现羊水栓塞、产后大出血。值夜医生当即紧急抢救产妇和女婴。
  洪正刚抱着头,一会儿蹲在产科手术室外,死死地盯着玻璃门;一会儿又跑到小儿科去看孩子,他不知饥饿,一夜不曾合眼。他不停地祈祷:“如果我能活到60岁,我只愿意过到40岁生日,我想将那20年的生命,分给我的妻子和女儿,让她们好好地活下来。”
  中午11点半,阮怡活着从手术室推出来了,全家人感到了一些安慰。洪正刚扑到妻子身边,握住她的手,努力挤出笑容,告诉她:“我们的女儿会没事的,你别担心。”又赶去监护室,医生告诉他,女婴已经转危为安,腹部膨隆和喘息样呻吟都已消失了,呼吸变得平稳。
  洪正刚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他一阵眩晕,几乎站立不稳,喜悦的泪水又一次“哗哗”地滑落。
博士面临“情感悖论课题”
  五一节,洪正刚接妻子、女儿出院,母女俩历经劫难后重生的喜悦,初为人父的欣喜,溢满他的身心。在客厅的中央,他拥住母女俩,泪光闪烁:“现在我终于明白,如果没有了你和孩子,我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  5月底,岑蓉却找上门来,一阵寒暄之后,她直奔主题,“我已向法院提出离婚。昨天,我们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了。”洪正刚只是淡然回答:“我再找个时间和你谈感情的事。”
  岑蓉离开了,阮怡突然激动地抱住洪正刚:“请不要太早离开我和孩子,我们都怕孤单!”她突然就那样崩溃了,泪水决堤,泣不成声。洪正刚搂着颤抖的阮怡:“以前是我少不醒事,现在我才明白,这个世界只有亲情是不能放弃的,我永远不会放弃你与孩子。”阮怡一愣,继而喜极而泣。
  当晚,洪正刚去岑蓉家直接提出他们之间的事该有个了断了。当“分手”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时,岑蓉呆住了。洪正刚去厨房泡了一杯白糖水逼着她喝下去。她木木地喝了,木木地淌泪。就在他说:“那我走了。”岑蓉似乎惊醒似的,迅速从茶几的水果盘里取出水果刀,就往自己的胸口戳。那一刻,她只知道,胸口最疼,最痛苦,非得捅一刀才解恨。他猛地冲过来,一把夺过刀子,扔在地上,又揪住她的衣领,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,她好像被这记耳光打醒了,跌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。
  洪正刚不敢离开,生怕她再出意外。到了夜里11点,他的手机刺耳地响起,是阮怡打来的,他谎说是去见一个亲戚。岑蓉幽幽地说:“本来是我的东西,借了出去,等我要回来时,却变成了小偷。”洪正刚摇头:“那段情已经过去了,过去曾有的对你的情欲都退潮了。”
  岑蓉仍然难以置信地问他:“难道爱真的不可以重来?”洪正刚凝重地点点头。
  两人在客厅坐了一夜,谈了一夜,最终岑蓉向他保证不哭不闹,将他完整地交还给生活。洪正刚避开她的眼睛,感恩地说:“谢谢你的宽容。”不料,洪正刚刚放下一颗心来,她却又低声说要和他同归于尽。洪正刚以为她在说气话,加上天色已亮,又累又困,便睡了过去。
  谁知岑蓉当晚真的拧开了煤气。他想挣醒,却动弹不得。身体内似乎有一种东西要爆破出来,呼吸渐渐困难,冰冷的汗珠从他的额上、胸膛落下来。他泪流满面:“不!我不能死!”脑海里蓦然浮现妻子和女儿的笑脸,他要活下去,不能让妻子没有丈夫,让女儿没有父亲。
  突然,他挨了两个热辣辣的巴掌,有人怒吼:“你们这对狗男女,还开煤气自杀啊。要不是我回来捉奸,你们哪里还有命在!”躺在医院里,洪正刚才知道幸亏岑蓉的前夫因咽不下妻子背叛这口气,居然回家捉奸,却反而救了他们一命。
  阮怡在家里也是一夜不曾合眼,早上她家的电话响了,她得知丈夫与岑蓉双双被送到了医院急救室。阮怡赶去看望丈夫,看到躺在他旁边病床上的岑蓉时,她认命似的准备逃离,洪正刚喊住了她:“在我快失去意识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了你和女儿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……”电光石火间,她明白了,丈夫的内心经历了一场考验,此时此刻的他才最明了自己的所爱和所需。
  岑蓉还在昏迷之中,阮怡夫妇和前夫都焦急地等候在她的病床旁,半个小时后,她终于苏醒了,前夫怅然说道:“岑蓉,我太迟才明白一个道理,给爱的人一个机会,就是给自己一个出路。若我早点放手,你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岑蓉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与你无关,但是从今之后,我不会再这样草率地对待感情和婚姻了。”她把脸转向洪正刚:“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,我已经不再恨你了。”又伸出左手给阮怡,“对不起,我差点让你失去了丈夫。”
  阮怡接回丈夫。女儿在摇篮里,红艳的小嘴像新鲜的果子,洪正刚看着女儿,从书房找出那两张旧笺,将“移交男友”授权书和“结婚协议”撕得粉碎。在灯光中他无限感慨:“在情感的漩涡里,真实和道德是任何感情的基石,否则虚无的激情终将消失……”
  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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